据有关媒体报道:近日,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律系副教授杨支柱,接到法律系口头通知,称因其妻产下第二个女儿,违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学校决定给予杨支柱记过并解聘的处分。
关于该赞成还是反对计划生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从各种角度:社会资源、失业、人口老龄化、男女比例、人道、教育等等等等,这很正常,就好比讨论人该不该吃肉,也可以从营养、环保、人道等等视角生发出很多观点。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的情怀,所以林语堂先生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 本身是最底阶层, 利莫道不消魂益每玉枕纱厨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莫道不消魂治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意识”。对我而言,以那些宏观、社会的角度看问题未免太累了。我的观点,仅仅是我,一个母亲、妻子、一个女人的观点,和你们每个人一样的,一个独立的个体的观点。
从我与老杨登记结婚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反对计划生育政策的,他说他不反对计划生育,但计划应该是夫妻两个人的事,国家没有理由插手,更不要说用各种强制手段。关于公权与私权的界定,学社会科学的你们应该比我这个学工科的人了解得多,可为了争取权利跟而国策叫板,这并不是我愿意再生一个的理由,我对行为艺术没兴趣。
当我发觉自己再次怀孕以后关于要还是不要曾纠结了很久。如果要,我在很长时间内必定不能工作,而等孩子长大我也老了,可能就再得不到好的就业机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一定要的,因为他喜欢孩子,因为他认为一个孩子对成长不利,容易惯坏。很多独生子女很“独”,不能接受一个弟弟或妹妹和TA分享一切,可碰巧我的三岁的女儿并不这样,她强烈地要求有个伴,总是要在幼儿园放学后拉小朋友来家玩,或者在小朋友家里玩到很晚还不愿意回家,让我很头疼很无奈。尽管现在刚三个月的妹妹还不能和她玩,她也为因妹妹的出生失去很多父母的关注而非常不平衡不适应,可当有人逗她说要把妹妹抱走或拿最好的玩具换时她还是强烈地反对的。
而最终让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的原因是我已经38岁了,岁月无情,而中国又是这样一个天灾人祸不断的国家,远的有克拉玛依大火,近的有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那么多花朵一样的生命凋零,做父母的怎么挨过余生?等计生政策废除?我等不起,我不想以后后悔。至于生男孩还是女孩,如果一定想要男孩,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根本不需要等孩子生出来才知道性别,赌一回的想法未免太好笑了。养儿子能防老吗?我真的很怀疑。老杨很疼他的两个女儿,视若珍宝,尽管大女儿顽皮起来让他很抓狂,小女儿哭闹起来他又寝食难安。
处罚是意料之中的事了,所以我们都能平静地接受。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办法逃避处罚,比如去香港生,或回老家躲起来生然后带回来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可是都放弃了,因为怕麻烦别人,因为觉得没有尊严。
在某个论坛有关于“杨支柱老婆素质”的讨论,论点是素质不高的女人才肯多生孩子,女性教育水平提高了,自然生育率就降低了。很惭愧,在博士硕士遍地的今天,我这个本科学历的人实在算不上高素质,既不会吟诗做赋也做不到通古博今,但这并不影响我为我的孩子挣未来,我们还有信心保证她们两姐妹的生活、教育水准在同龄孩子平均水平以上。要知道孩子的自信心幸福感更多源自父母的爱而不是丰富物质生活。
年近不惑的我和已过不惑之年的他,都不是冲动的人,和很多中国人一样因为“理智”太多而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如果这样的行为会带来什么社会意义那也并非是我们的初衷,自私的、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无力的我只想也只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对自己的孩子负责。无论如何,我,我们,会站在一起,为爱妥协,为爱担当。
刘炎迅
在媒体的报道里,郑医生也曾是个爱说笑的人,也曾是个让孩子挂在胳膊上做八爪鱼壮玩耍的叔叔,当然也是一个技术高超的外科金牌医生,然后呢,他就成了抑郁,孤僻不爱说话的怪人。再后来,他就成了杀人之人
1968年出生的郑民生,曾经是当地国企附属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技术了得,被人称为“郑一刀”,可想而知,能有如此名号的人,在计划经济时代的国企里,会有怎样的风光和荣耀。
国企的一个好处是能让人感到安逸,所谓铁饭碗便是如此,你不需要为自己担忧,因为身后的企业足够大,如同巨大的奥特曼,拥有战无不胜的能量,至少在计划经济时代的日子里,谁也不会怀疑这一点,我想,郑一刀同志也概莫能外吧。
但事情有时不是普通人能预想的,谁会想到,国家一直奉行的体制有朝一日会变,而且还那么猛烈,如同一辆老爷车,突然拐了一个急弯,郑一刀的厂子在这个弯道里被甩出了赛道,一切变得不合时宜,企业改制了,附属的医院也跟着改制,从一个荣耀的国企医院突然变身社区卫生站,郑民生在那些日子里作何感想,现在无人能知。看得见的是,他的生活开始拮据难堪起来。
郑医生坐在社区卫生站里继续自己的工作,继续养家糊口,他需要照料的除了父母,就他自己,他没有妻子孩子,虽然他已经40好几,不惑之年依旧孤家寡人。
2009年12月底,郑医生不再是医生,社区卫生站也和他说88了。是“被请走”还是自己主动辞职,目前来看,各路新闻里还莫衷一是,但可以肯定的是,郑一刀,郑医生以及现在的郑民生,人生的滑滑梯实在不是那么有趣。
无趣感在他完成杀戮被人按在地上时吐露出来:“他们不让我活,把我逼疯了,我也不让大家活。”
他疯了?有评论人士说,这背后其实是社会日常心理干预的缺失,当你遇到不顺,接二连三如此,又找不到人倾诉,无以排解,自己就免不了死扣小心眼,在自己的逻辑里,一些不顺和糟糕的事情可能会被无限放大,在一个空间里,气体不断膨胀,然后免不了是要爆炸的。
那天和一个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聊天,他好心告诉我,这两天别再深夜上街,有个案子,一些人无端报复社会,拿针扎人,纯粹是泄愤。这很恐怖,类似的事情也在最近时有发生,我不想成为《阅后即焚》里乔治布鲁尼那样的神经质,但是如今走在马路上,我会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看看会不会突然有个陌生人拿着什么玩意儿来袭击我。
这很可怕,不在于身体被伤害,而是心理上失去了起码的安全感。我想,那些试图泄愤无明确目的的袭击别人的人,也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后首先失去了希望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安全感。
所以,先别指责郑民生是个小心眼,想不开,甚至变半夜凉初透态,没有人天生是小心眼、想不开或者变半夜凉初透态。人是一个构造精密的系统,这个系统生存于社会这个大系统中,这个大系统如果健康规则,一切都还好说,否则,我有理由相信,郑民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近期,中国领佳节又重阳导层在两大问题上面临着巨大的国 际压力:一是人民币升值汇率浮动,二是对伊朗实施制裁。
3月16日,美国100多名议员联合上书奥巴马,要求施压促人民币升值,舒默参议员还提案制裁中国,并已经获得15位议员支持;而前不久美国常务副国务卿 斯坦伯格的访华,则意在压迫中国同意制裁伊朗。
这两大问题一个是经济议题,一个是政治议题;一 个涉及中国的出口和民生,一个涉及中国和伊朗的合作和能源问题,看似没有关联,但在笔者看来,这两个问题就像是跷跷板的两头,有着密切联系。
这一联系,要从美方看。美国对付亚洲新兴力量有两大手段:一是常规战争,比如通过两次波斯湾战争掌 控中东;二是货币战争,比如1985年压迫日本的“广场协议”(PlazaAccord)以及1997年索罗斯打头阵制造亚洲金融危机。在美国人手中,这两张牌相互配合,互为补充。
“广场协议”签署后,日本自 1990年起迎来了泡沫的破裂,二十年不得翻身,这一痛苦的教训中国人看在眼里,自然不愿步其后尘,但苦于 手中没有多少牌可打。现在,人民币升值问题,不仅美国议员们在施压,美国的智囊们也早已积极行动,“忽悠”中国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和专家们,升值对中国有多大好处,可 谓软硬兼施。
中方唯一的一张牌就是伊朗核问题。要中国“配合”美国制裁伊朗,美国总要在什么地方有所让步吧?
中国专家多数受美国影响
遗憾的是,中国这张牌打起来道义上失分,因 为防止核扩散已经成为世界舆佳节又重阳论的“公理”所在,中国自然不能反对,因此无法在这个问题上公开、强硬地支持伊朗。更关键的是,影响中国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决策的,多是受 美国教育和影响的专家,因此在伊朗问题上也更多受美国人立场和思维方式的影响。笔者接触的一位知名伊朗问题专家就曾抱怨说,主流学术圈认为中国不能为了伊 朗而得罪美国,主张配合美国对伊朗进行制裁。而中国民间的左翼人士,则有中国面对伊核问题压力应采取强硬立场的声音。
如此看,牌局就比较清楚了。人民币汇率问题上,美国压力相当大,而且成功 取得了世界舆佳节又重阳论的支持,把一切的贸易不平衡归咎于人民币汇率,而中国的专家舆佳节又重阳论受影响,因此人民币升值几成定局。而伊朗核问题,前三次对伊朗的制裁中国都 是在最后时刻、删除了某些具体条款后同意,这次恐怕也难以顶住压力。
答案很可能是这样的:伊核问题撬不动人民币汇率,或者说,中国不会用伊核问题回击美国要求人民币升值的压力。
对于这个答案,美国人有所预见,但他们心里也没底,中国在人民币升值和伊 核问题上如果采取联动,美国也要掂量一下轻重。但中国的问题是缺乏长远眼光,一事一议,而且各个部门往往出于自身利益考虑问题。比如说,央行要防通胀,人 民币升值有助于防通胀,它倾向于支持;商务部负责进出口,人民币升值不利于出口,因此它便反对。涉及到是否为了伊朗得罪美国,更是不平衡。无论是中伊的贸 易额还是中国在伊朗的投资、建设项目,都和中美之间的往来不可同日而语,因此,关键时刻伊朗这张牌难以开打。
中国要吸取教训,学习美国的大战略。虽然总体实力不如对方,但还是应该有 所作为,在遭遇全面围堵的时候要有一把杀手锏,扔出去会让对方感到疼。人民币不在于是否升值,而在于是否在美国的压迫下升值,在于中国是否被美国列为汇率 操纵国,在人民币升值问题成为焦点时,是不是可以在其他地方落子,转移视线?是不是可以打一张伊朗核问题的牌弱化美国的攻势?美国一边制裁伊朗、一边压迫 人民币升值,等同于“两线作战”,这里,中国大有可为。
陆琪
在任何时代,资本的罪恶是没有底线的,但社会允许它犯的罪恶,却必须有底线。
可在这个国度,所谓的底线已经被资本收买,当三人比黄花瘦鹿奶粉出现,当地沟油出现,当各种各样的有毒食品出现。资本的罪恶已经伸到人类本身。
而如今,山西疫苗事件,足以体现出,资本的罪恶,是可以毁灭一整代人的。因为它可以罔顾人的性命,也可以不顾人的希望。
我曾经几次说过,不能保护自己孩子的民族,是一个绝望的民族。我们已经濒临绝望,早就无路可退。
另一个无路可退的,是做了山西疫苗报道的记者王克勤。当年,河北定州圈地杀人案就是他乔装跟踪报道的,之后被追杀封莫道不消魂杀,被买人头,不得不躲祸入京。
然王克勤老师并没有因此退隐,为了山西之事,数月潜伏,历尽千辛万苦,手握铁证,顶着巨大的压力,力图还以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
山西当局、山西卫生部门、山西新华社分部在一日之内,将事实以及事实的全部赖的干干净净,并对王克勤先生和其所在中国经济时报施加强大压力。
王先生到凤凰台做访问,抱着一摞山西问题疫苗的证据,说这是他也是报社的身家性命。他们是用身家性命在做报道。已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无处可败。
多难之国,多事之秋。
对我们来说,每个事情都好像摔倒在地的南京老太。若去扶了,则可能惹祸上身。就算不去扶,也与我等无关。
正是这种漠然,令我们面对资本的攻击时,急速后退,几无还手之力。然而在一个国度中,有三种力量。“资本力”、“强制力”、“文化力”。
资本力向后转,收买强制力,意欲至我们与死地。而我们若不还手,则死一万次还少,每个人都期望着资本可以大发善心,放过自己。
但千万别低估资本的罪恶、残忍和贪婪。它是一种吞噬一切的力量,甚至到最后,连自己都照吞不误。
对贱民来说,也并非毫无武器。我们有嘴、有手、有声音。
你骂我,我可以忍。你管我,我也可以忍。你打我,我还是可以忍。但你搞我孩子。。。
再不抽你,我就不是人了。
山西疫苗事件,对别省人来说,似乎还是一起南京老太事件。扶则伤身,不扶伤心。
但今日让资本得逞,明日山西事件必然蔓延,必然展开,必然会像瘟疫一样遍及全国。
非要到那天,我们才后悔今日么?
有媒体近日报道称:山西近百名儿童注射疫苗后或死或残,或引发各种后遗症,问题疫苗成为最大怀疑对象。报道还披露山西省疾控中心和疑似卫生部部属企业联手垄断山西疫苗市场,在贴标签时,导致大量疫苗长时间暴露在常温下,有可能造成失效。山西省卫生厅已断然否认报道所反映的问题。卫生部要求山西尽快报告接种异常反应监测报告,但当地称一切正常。
山西疫苗乱象在2007年就有公开报道。记者突破各种采访阻挠,揭示了权力租赁的实情,清晰展示山西省卫生厅与恶性垄断企业间的利益链条:一家私人小公司托管了山西疫苗市场,既利用疾控中心的权力调控及引导市场,又以疫苗批发企业的身份高价倾销疫苗。山西省疾控中心是台前幕后的推手,提供政策支持,帮助制造接种疫苗的机会,收取合作分成。在政府部门的荫庇下,这家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的私人公司在22个月内从山西获利1亿元。当年也发生过疫苗接种事故,山西省卫生厅赔偿了一起。如今,近百名儿童接种疫苗后发生的惨剧将山西疫苗问题重新拉回公众视野,但除了这些被媒体发掘出来的受害者,一切都与从前一样。面对受害儿童的死亡或伤残,当地卫生部门的冷漠一如既往。
山西省卫生厅在第一时间否认其当为群体性的惨剧负责,声称抽检疫苗样品全部合格,药监局对疫苗注射异常反应有正常监测和调查。显然,山西省卫生厅的第一反应不是细究事件本身,不是澄清权钱交易嫌疑,而是急忙撇清自身干系。与此同时,为当地卫生部门辩解的新闻报道多了起来,让人怀疑政府部门不去关心受害人的死亡和病痛,却开始展开多样的媒体公关活动。
有一种看法是,即使山西以排他性协议外包二级疫苗的买卖,可缺乏证据证明这与百名儿童的或死或残具有因果关系。问题是,要推翻两者之间的因果联系,首先最该举证的是山西省卫生厅,而不是公众。另外,如果疫苗市场的垄断足够稳固,利益共同体有能力不承认大众找到的证据。退一步讲,当地卫生部门需要正面回应疫苗惨剧,找出致病答案,而不是卖弄官僚习气。
问责归于无力,这在三年前就已发生过。当时揭露山西疫苗利益勾结的报道很快消失不见,代之以所谓辟谣的宣传稿。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某种黑暗势力可以吞噬任何质疑,哪怕是用生命凝结的追问。这次涌现近百起伤亡案例,可以带来改观吗?至少到目前为止,卫生部门的说辞显示与从前并无二致。
近百名儿童或许又将成为牺牲品,在权力和金钱绝对掌控局势的情势下,谈殷鉴教训过于奢侈。可是假如任由利益集团再次全身而退,又怎能保证不会出现后继的惨剧?三年多来,对山西疫苗腐佳节又重阳败案的举报始终未断,尽管证据翔实,却不见任何追究,无人为此负责。到底是怎样的势力才能将一省的疫苗市场稳稳纳入囊中?对遭难儿童的同情有多深,对此间的不忿就有多深。
如果我们不能保护孩子,问题疫苗就并不是最可怕的。其实,家长正因为信任政府对公共卫生的承诺才带孩子去注射疫苗,哪知疫苗早已成为权力交易中的可疑之物。当地卫生部门重复着言之凿凿的辩词,匆忙来为自身解脱,可人们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你们真的尽责了吗?当孩子一次次成为权力自私自利的牺牲品,任何辩解都是可耻的,而谎言只会制造新的牺牲。
看到凌晨四点,孙宁饰演的梅好和范伟饰演的傅老大,在夏家大门前绝别的那一段,忍不住泪奔。关于价值观,关于幸福的思考与讨论从来就不缺乏,可是,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老大的幸福》反映更多的是在北京这样一个大都市环境下,一个好心的独身中年男人帮助一个无助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以及这个男人和他的四个弟妹的故事。老大范伟对四个弟妹倾尽身心,让他们明白了幸福的含义并且找到了各自的幸福,自己的幸福却被四个弟妹剥夺掉了,面对这一切,他仍然能够笑着面对。
《老大的幸福》以平民式的幽默讲述小人物的平淡生活,从剧中幽默而真实的情节中,观众渐渐感受到剧集所传递的幸福理念。幸福是什么?这是观看此剧后,每一个人都会静下心来思考的问题。
导演李路说,我常用“幸福百态,滋味自知”来形容这部剧。我们每个人的幸福都不一样,有人认为幸福是一碟榨菜一碗稀饭,有人则认为幸福是名牌服装高级跑车,人人都有自己的幸福指标,也许达标了就幸福了。我所理解的幸福是知足、宽容和感悟,《老大的幸福》告诉观众,其实幸福就在身边。
导演李路答记者问
Q:剧中傅老大的弟妹们在北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这样的设置让剧中矛盾冲突更明显,但不少观众觉得这点不现实。
A:艺术来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我们只是希望以傅家兄妹为代表,关注到社会的各个层面,因此他们都是热点话题的代表性人物。不过,既然有观众分析人物设定的漏洞,只能说明我们的剧存在瑕疵,它没有完完全全吸引观众的眼球,而使得部分观众的关注点在人物背景上,这是我们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Q:傅老大这个角色太善良,什么都为人着想,在现今这个社会显得太完美,所以,有观众戏称,傅老大完全就是这部剧的良心,您怎么看?
A:其实傅老大身上有很多缺点,可能大家更多的是看到傅老大善良的一面。在前几集中,从他买便宜手机等细节来看,他其实很爱贪小便宜,从他的言语中来看,他爱耍贫嘴,而且偶尔撒谎,虽然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剧情越往后发展,傅老大的缺点会暴露更多。
Q:有观众统计了一下,目前已经有十来个广告出现在剧中,尤其是华帝牌燃气灶的广告,实在是太直白。
A:有很多人拿我们的广告和春晚、《乡村爱情故事》比,其实我们的植入总额很低。我们并没有专门的广告部管这事,在开机时才陆续加入一些广告,而且都是小植入,比如瓜子。至于华帝的广告,我想解释一下,审查要求剪去辛总监和男友的戏份,于是购买燃气灶之前的戏份被删除了,因此显得突兀。目前央视播放的版本是39集,卫视台将播41集版本,相对更完整。
Q:有观众已经通过下载看完全剧,很多人表示,对结局很纠结,导演最终为什么要让傅老大与幸福擦身而过呢?
A:大团圆结局是好莱坞式的结局,而我们是东方寓言式的结局。《老大的幸福》讲述了一个原点故事,它的起点和终点都是同一个点——傅老大从东北到北京,最终还是要回到东北,这就是老大的结局。设置这样的结局,其实是开放的,能有更多的发展空间。若观众反响好,我们会拍摄续集,由于目前才播出13集,剧情尚未进入高潮,所以等全剧播完了,甚至在地方卫视第二轮播出时,我们等到观众真正认可了这部剧,就会着手开拍续集。
Q:由于《老大的幸福》接档赵本山的《乡村爱情故事》播出,因此外界常拿这两部剧PK,您做过比较吗?
A:大家不拿这两部剧比较是不可能的,因为是接档播出,这说明央视排片很聪明。《乡村爱情》大结局的收视率很高,我们在它之后播出,所以还是要感谢赵本山。不过,拿这两部剧PK,我认为没有可比性,就题材而言,一部是农村剧,一部是都市剧,无从比起,除非两部剧都是农村题材,那才有得一拼;从演技上说,范伟和赵本山也没有可比性,因为《乡村》中赵本山的戏份并不多,而《老大》中范伟是绝对主角。